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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學者為紀念陳延熙教授誕辰100周年撰寫紀念文章

念老師陳延熙
李明遠
北京市農林科學院 植保所

在我的成長中曾遇到許多對我影響較大的老師,陳延熙教授是其中的一位。
陳延熙教授是我在北京農業大學(中國農業大學的前身)做學生時候的高級植物病理學老師。他講起課來口若懸河,不光例證豐富、哲理清晰,語言還十分幽默。所以,我每到聽他老先生的課時,都很投入。
陳延熙教授平易近人,對Yoplay Games這些學生也不例外。相處得時間久了,彼此見麵都很隨便。有得時候,還會開幾句玩笑。Yoplay Games對他最常用的稱呼是陳先生(以下同)。
他治學嚴謹,在Yoplay Games的學業上卻一絲不苟。不光在學業上嚴格要求,在學風上也十分嚴格。有一次在課堂上有同學不認真聽講。他會停下講課,點名批評。對在校的學生如此,即便是對已經從北京農大畢業的學生,也不放鬆。
1962年我大學畢業,被分配到中國農業科學院植物保護研究所(簡稱:植保所)。該所和農大植保係在一座樓裏。還經常能遇見他,得到他的教誨。
大約是1964年前後,一次陳先生問我:你畢業兩年了,有什麽文章發表沒有?我一下子感到很慚愧,說:沒有。他說:作為一個農業科研人員來說,手要勤。應當抓住生產上的問題經常寫點東西。這不光是關心生產,更是對自己的知識的不斷的總結和積累。特別是《植物保護》雜誌創刊之後,它是一個中級的刊物,為你們發表文章,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園地。
說起發表文章,不是沒有想過。《植物保護》就掛靠在Yoplay Games植保所。走進編輯部,也看到過幾期。其中Yoplay Games老師的文章不少。如:林傳光、裘維蕃、吳維均、黃可訓、管致和、黃瑞論等人的文章屢見不鮮。但是這對我來講,在這樣的刊物上發表文章感到有些高不可攀。我便問陳先生,像Yoplay Games這樣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投稿,能被接受嗎?陳先生回答我:當然可以了。他說:據我所知《植物保護》是一種通報性的刊物。非常歡迎大家把在實踐中的發現寫出來,在上麵發表。隻要你的文章具備“三性”,他們都很歡迎。我問所謂的“三性”是指哪方麵?陳先生回答說:一是“實用性”:就是說你所報道的內容在生產上有用。二是“先進性”:就是你報道的內容是前人沒有發現和報道過的。三是“科學性”:就是你報道的東西不是憑空編造出的而是通過試驗證明了的。他還說,做到這三性也不容易,比如:先進性,如果你對前人的工作一無所知,就沒法斷定它是否先進。不過這個雜誌有各學科的編委,他們通過審稿,會對你報道的是否先進,做出評價。還說:你在這方麵要多動點腦筋。開始,可能覺得很困難,時間久了,就會知道如何寫作。你回去,把你近期的科研進展,包括在校實習階段的科學實踐,回顧一下,看看有什麽可寫的。寫好後我可以幫你修改,看能不能在《植物保護》上發表。
聽了陳先生的這番話,我很興奮。因為,我在農大讀書的時候,就看過一些植物病理方麵的著作。也向往在將來能通過這個途徑,讓大家知道我在做什麽。但是,限於自己剛剛畢業,尚處於初學階段;也沒有這方麵的思考和積累,兩個月過去了,仍沒有什麽作品拿出。
由於沒有達到老師的要求,所以當時很怕見到陳先生。可是事情總是怕什麽來什麽。一天下午我要到溫室去,一出樓門,正遇到陳先生從對麵走來。這次他倒沒有問我寫文章的事情。但是,倒使我想起了寫文章這件事兒。在溫室做完試驗,就開始琢磨這件事兒。我在自己拍的照片裏看到兩張葡萄白腐病的照片。那是我在大學畢業前實習時研究“葡萄水罐子”的時候留下來的。覺得把我對這個病害的研究結果寫出來,可能符合陳先生所說的“三性”要求。
水罐子是1961到1963年北京大興團河農場常見的一種葡萄病害,漿果不能正常成熟,果中充滿一泡酸水,極易脫落。有人認為這是由葡萄白腐病所引起。但是,我認為在發生的4種症狀中,隻有一種部分情況是白腐病菌引起,多數情況不是。為此,還特別做了個試驗,證明了我的判斷。
文章寫出後,我去找到陳先生。他看後覺得題材還可以,就是太羅嗦。是他幫我從1千多字壓縮成5百多字。稿件發出後,成功了。此文以“葡萄水罐子病”為題被登在《植物保護》第三卷第五期(175頁)上,成為我這生的處女作。以後我能成為《植物保護》的編委(現在仍是榮譽編委),後來發表過上百篇科技論文、文章以及若幹專著,應當說都和陳延熙先生這次的指教和督促分不開的。
自此,我和陳延熙先生的來往便多了起來。特別是在上世紀80年代初,我從北也門援外回來。我一有空就去找陳延熙先生。那時他家住在羅道莊農大家屬宿舍。院落和房間都不大,但是裏麵很熱鬧。Yoplay Games在一起交流的除了專業上的事情,為Yoplay Games解決專業上的一些難題,看到國外新出版的一些新書,偶爾還議論些國家大事兒。
要說我和陳延熙教授聯係最緊密的時期是在1982年之後,他任北京植病學會的理事長我任副理事長兼秘書長的8年間。
那些年Yoplay Games北京植病學會掛靠在市科協聯合辦公室,在該辦公室的陳立新女士的操辦下,各位理事團結一致,為會員們做了些事情。成為的那些年北京各學會,全國各省(市)級學會中最為活躍學會之一。我能經常聽到有些農口其它學會的會員對Yoplay Games學會的讚揚。這不光有Yoplay Games的積極性,還有陳延熙先生掌舵。在學會的辦會方向,活動內容、活動方式、活動資金的籌集上,他花費了很大的精力。
在這一時期,北京植病學會遇到的第一難題是經費問題。記得在1985年總結學會的收支時,在賬麵上的金額是個負數。而當時市科協也存在資金不足,在學會活動上提倡的是自籌資金、創收辦會。所欠的資金依靠市科協根本得不到解決。為了改變這種狀況,陳延熙教授從自己的科研項目裏拿出了半噸“增產菌”,讓學會去推銷,用推銷款補足了所欠資金。
在學會活動的方向上,陳延熙教授非常注意關心生產。每次理事會上他都要反複強調學會的活動要圍繞著國家的重大事件、本市植病方麵的重大問題及重要需求。在陳先生的倡導和組織下,舉辦了許多有影響的重大活動。
例如:1982~1984年參加了中國科協主持的《蔬菜主要病蟲害防治科普資料》的編製工作,和有關單位合作共編製科普小冊子19種、彩色配音係列科普幻燈9套、科普連環畫2冊、科普掛圖15幅,流動科普箱4套,在農村傳播。事後受到中國科協的表彰。
1984年,為配合北京市實現果品年產4億斤的目標,學會召開了京郊“果樹主要病蟲害防治”技術研討會,培訓植保技術人員95人。編寫了《北方果樹病害防治曆》、《北方果樹病害》科普讀物2萬冊。為實現既定的目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1984年還與北京蔬菜學會聯合召開了“北方八省市大白菜黑腐病、軟腐病及八四年大白菜病害預測”學術討論會,包括外省市的代表,共有42人與會。為促進我國北方大白菜的豐收做出了貢獻。
1988年兩次召開有關 “增產菌技術成果” 的現場觀摩會。市顧委主任王憲、副市長黃超、陸宇澄到會使這項技術在北京市得到迅速發展。
1990年圍繞著在北京開好“亞運會”組織了9個單位的植病專家和有關的技術人員對北郊的奧林匹克中心、亞運村及豐台體育中心的綠化、花木進行了考察的基礎上向市政府提出了六條建議。獲得了市政管理委員會的表彰。
1990年,北京植病學會與中國植病學會、農業部全國植保總站聯合召開了我國首屆“保護地蔬菜病蟲防治及學術討論會”。有來自全國17個省市的代表參加,在推動全國蔬菜病蟲害的研究與生產上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等等等等都和陳延熙得這個指導思想和具體策劃有關。
但是,我覺得在陳延熙教授但任理事長期間,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兒,是在中國植物病理學會華北分會成立和活動上所起的作用。
華北分會的成立,源於1984年8月中國植病學會在吉林省公主嶺召開的“中國植病學會第二屆理事會暨東北分會成立大會”。那次會陳先生沒能參加,北京植病學會的季良、藉秀琴和我參加了會議。受成立東北分會的影響,在季良先生的倡導下,北京、天津、河北、河南、山東參會的全國理事利用會餘時間開了“中國植病學會華北分會”成立籌備會。會議決定該分會由京、津、晉、冀、魯、豫四省二市組成(後來內蒙植病學會也參加了進來)。大家一致推舉陳先生為分會的理事長,各省植病學會的理事長為副理事長。同時任命各省市植病學會秘書長為華北分會的秘書長和副秘書長。分會每年組織一次學術年會,輪流主辦。並在每次年會上確定下一次年會的主辦學會。成立大會暨第一次華北分會學術年會定在北京召開。回到北京我便將這件事情向陳先生做了匯報。他聽到後非常高興,立即召開理事會落實這件工作。決定第二年春即召開成立大會,陳先生對會在哪開,應當如何開,會上應當請哪些人參加,一一作了部署。
1985年3月18~23日在北京市懷柔縣(即現在的懷柔區)召開了“北京植病學會第三屆年會暨中國植病學會華北分會成立大會”參加會議的除了這六省的代表外,內蒙古還派了代表列席了會議(在這次會上正式接納內蒙古植病學會為華北分會的成員之一,華北分會由七省市組成)。參加分會各省的許多植病學會的理事長和植病界的老前輩都參加了會議。包括:北京的沈其益、裘維蕃、陳延熙、季良,河北的王煥如,山東的王清河,山西的史光中,河南的周汝鴻、天津的陳增健(不全)等等。出席人數共為220人,收到論文187篇。氣氛熱烈、規模空前。
華北分會第二屆學術年會是在河南洛陽由河南省植病學會主辦。為了辦好這次會議,陳延熙還派我和副秘書長陳立新代表華北分會秘書處在會前專程對會議做了安排,並看望了河南植病界的老前輩何家泌先生。華北分會一共活動了7次。每次會議都要出一本論文集,大大促進了地區間同行的聯係。
華北分會成立以後,陳先生又提出Yoplay Games學會應當有一個植病方麵普及性的刊物。他對Yoplay Games說:目前國內有關植保方麵的刊物中學術性的有《植物病理學報》、《昆蟲學報》、中級刊物有《植物保護》。普及性的刊物有《昆蟲知識》。所差的就是《植病知識》。實際上在上世紀的五、六十年代國內有一本普及性的刊物《植病知識》,隻是後來停刊了,Yoplay Games是不是將他重新建起來,並且延續下去。這個提議得到北京植病學會通過。不過刊物的名字不叫《植病知識》而叫《北京植病》。
這個刊物由陳先生任主編,我和藉秀琴任副主編,裘季燕、陳立新為責任編輯。此外還有編委12人。陳先生為刊物寫了發刊詞。其中寫道:“……本此目的,本刊內容勢將有別於《植物病理學報》,除報道科研成果的學術論文,生產防治試驗、植病教學新的體會、會員和學會動態都在刊登之列,兼收並蓄,長短不拘,以期能辦得比較生動活潑。此外,本刊還擬爭取組織一些針對植物病理學發展和北京市重大植病問題綜述性的文章刊載。”還說“由於包括京津兩市和晉、冀、魯、豫四省的中國植物病理學會華北分會成立在即,而這些省市同屬於一個自然區,其它五省市植病界同誌經驗豐富,成果甚多,足資借鑒。本刊準備對華北等五個省市兄弟學會重要工作摘要報道。”,良苦用心,可見一斑。
但是,辦個刊物不像學會出簡報那麽簡單。首先需要管理部門的批準;需要組織起一個相對穩定的編委會。還需要有人跑印刷、發行。這些事情都落到Yoplay Games秘書長和副秘書長的身上。經過一番努力,第一期稿件已審完定稿。但是,刊號遲遲得不到解決。陳先生說現在紙張困難,印出來還需要時間,Yoplay Games不要等,可以邊印邊等刊號。不巧,Yoplay Games的《北京植病》的出版正趕上全國都在壓縮出版物。為解決刊號的問題陳先生托了很多人,花了很大的力氣。但是,一直到第一期《北京植病》印刷出來,刊號仍沒有能下來。因此這個刊物僅出了一期。盡管這件事情沒有能延續下去,這一期的出版說們了陳先生心裏一直裝著廣大的會員,反映他為辦好一個學術組織鍥而不舍的可貴精神。
Yoplay Games還感到,有陳延熙教授掌舵,Yoplay Games學會在一些問題的決策上,會少犯一些錯誤。記得有一次在他養病的醫院召開理事會上,有的理事為了促進會員們多參與關心學會的活動,曾建議“Yoplay Games學會應當有個會員自動推出的製度。如果他總不參會,應當予以除出名。”當時我聽了,未加深思表示同意。但是,陳延熙教授不同意這個建議。他說:你沒有給人家發工資,為什麽要除人家的名。後來我一想,多虧沒有形成決議。實際上有些會員沒能參加活動,都會有些原因。譬如:這段時間出國、出差不在北京。更多的是比較忙,或沒有的到通知。也就是說部分的責任還是Yoplay Games的工作不到位。 他的提醒,使Yoplay Games避免了一次失誤。
總之,和陳先生在一起的日子,非常值得我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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