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益微
< behavior="scroll" direction="left" >
產品導航
更多
 
聯係方式
詳細
河北Yoplay Games技術有限公司
聯係人:張青雲
地 址: 滄州市杜林鎮西街(061028)
電 話: 0317-2010586*18631705879
傳 真: 0317-2010586* 18631705879
域 名: www.sdwdhb.com
郵 箱: hbywsw@163.com
眾學者為紀念陳延熙教授誕辰100周年撰寫紀念文章


論陳延熙先生的自然和諧觀和有機係統論思想體係
中國農業大學教授 簡小鷹
河北Yoplay Games技術有限公司張青雲上傳


植物病理學的興起和發展是人類按照工業化的理念發展無機農業的直接產物,其所依據的是機械還原論的哲學思想。雖然以化學防治為主要手段的植物病害防治方法,在減輕植物病害所造成的損失上做出了極大的貢獻,然而,在這一過程中,人們建立了以作物為核心的生產係統,並將作物以及生產者置於同病原菌完全對立的局麵,植物病害防治從某種程度上被演變為人與病原菌的一場爭鬥。在人們熱衷於植物病害化學防治的效果時,陳延熙先生卻獨辟蹊徑,在中國開創了植物病害生物防治新學科,並建立起生態植物病理學的理論框架,而這其中所充滿的自然和諧觀和有機係統的思想體係,遠遠超出了當時人們普遍的認識程度。
1982年,我成為了陳延熙先生的碩士研究生,有幸直接聆聽先生的諄諄教誨,尤其是有機會多次陪同先生前往各地調研考察。先生的言傳身教、身體力行,嚴謹的科學態度,理論聯係實際的學風,活躍開闊的思維,幽默且富含哲理的語言,處處體現出一代大師的風範。許多許多的場景曆曆在目,讓我終身難忘,而使我受益更多的是逐漸領悟到陳先生所開創的生態植物病理學這樣一個嶄新的天地。至今回想起來,先生從生態學的角度闡述植物病理學中植物同病原物的關係以及植物與病原菌在一定環境條件下的相互作用過程和機理,無不充滿著唯物辯證法的睿智;而先生所倡導的生態植物病理學和植物病害生物防治以及對於“增產菌”的創新中,始終貫穿著人與自然的和諧觀以及在植物病害的防治中遵從自然規律的思想,並從有機係統論的角度對其進行了充分的闡述。在無機農業造成環境汙染以及食品安全愈來愈成為社會關注的焦點的今天,不能不使我由衷地敬佩先生的遠見卓識。先生對於植物病理學的貢獻,將體現在有機係統的思想體係為越來越多的人們所認識和運用,而其價值將會在更多的科學領域中不斷呈現出來。
記得先生經常用擬人化的語言描述自然生態係統中植物和微生物和平相處的畫麵:蘋果成熟了,如果他希望自己的種子能得到更好地傳播機會,除了借助其它力量外,微生物便發揮更好的作用,即將成熟的果實消解掉,這時發生的蘋果腐爛病,自然並不將其作為病害。而且在許多情況下,植物病害的發生起到的是一種淘汰植物弱者的作用,在自然的生存競爭中,有利於促進植物群體的進化。因此,自然生態係統中植物病害的發生其實是一種自然選擇的力量,而在這種情況下,植物是否發生病害,取決於植物的“內力”,即植物體的健康是其不生病的根本,而一旦病害發生了,在一定程度上意味著其健康出現了問題,植物病害是其結果而不是其原因。顯然,在植物病理學的“體質說”和“病原說”的論戰中,陳先生更偏向於“體質說”。用陳先生的話說:你都病得不行了,還不讓我在你上麵寄生,甚至連腐生菌也會來“欺負”你。由此,先生對建立在“科赫氏法則”基礎上的植物病原學理論提出了挑戰,並根據先生多年的研究,用“潛伏侵染”和“複合侵染”等富有成效的研究成果,指出了現代植物病理學的局限性有機未來植物病理學發展的方向。
在自然生態係統中,每一種生物存在的合理性在於自然選擇和優勝劣汰。在激烈的生存競爭中,如果沒有發育出有效的策略,便意味著其不複存在。而自然的精美在於每一種生物體,無論其是高級的還是低級的,無論其力量強大還是弱小,都在一定的生態係統中相互依存,扮演著某種不可缺少的角色。因此,在自然的邏輯中,每一種生物體都是生態食物鏈上平等的成員,均無有害或有益可言。隻是人類出於自利性的目的,生物體才會根據人類的邏輯被劃分到不同的“陣營”。於是,植物保護學家,包括昆蟲學家、植物病理學家、植物學家(尤其是雜草學家),便被賦予了一項神聖的使命,給農業生態係統的各種生物體貼上有益或有害的標簽,並進一步研究發明一係列化學農藥,將那些被判為有害的生物體,予以幹
淨徹底地消滅而後快,農藥合成生產和銷售所形成的產業鏈,在人類同有害生物的爭鬥中被認為功不可沒。當人們采用植物保護(Plant Protection)和有害生物防治(Pest Control)這一類術語時,即在潛意識中默認了作物以及栽培作物的人類自身在自然中的弱勢地位。而使用IPM(Integrated Pest Management,有害生物綜合管理)的概念則意味著人們在經曆一次次失敗後,逐漸開始正視人類在自然界中所出現的錯位狀態。站在自然的角度,陳先生提出了要為病原菌“正名”的理念。
對植物病害中微生物進行非友即敵的區分,是生產者處在以作物為中心,並與其它生物體處在衝突和對立的地位,從而誇大了有害生物的害處,而且由於生態環境失衡而導致作物病害頻繁的大暴發,其觸目驚心的場景在生產者的記憶中甚至揮之不去,時刻影響著人們對於有害生物(病原菌)的態度。然而,嚴格來講,基於工業化理念以及對有害生物片麵性和絕對性認知,人們進行的一係列幹預自然生態環境的活動,打破了微生物和植物之間和平共處的平衡狀態,人類自身才是各種病蟲害發生和流行的重要推手之一,當然,沉浸在無機農業極大成就的人們是很難承認這一點的。
首先是人類對於高產品種的偏愛,導致作物愈來愈遠離自然生態環境,即在自然生態環境中變得愈來愈脆弱;其次是采取大規模單一性的專業化模式,導致自然生態環境生物多樣性的喪失;其三是追求高產的栽培措施導致作物健康狀態下降;第四是人們防治病害的人為幹預,導致自然生態環境中對有害性生物的控製力量減弱甚至消失;第五是在人們運用化學農藥在同有害生物的爭鬥過程中,實際上加速了其進化的速度,即這些有害生物群體中的弱者被人們殺滅後,剩下的強者變得更強,而人們要控製其危害需要使用更強大的措施,形成一種惡性循環。
作物病害的發生和流行(包括人類自身的侵染性病害)是作物健康狀況作為“內因”,病蟲害作為“外因”,在一定環境條件下相互作用的結果,尤其是當環境條件不利於作物生長發育,而環境條件同時有利於病原菌的生長繁殖時,病害的發生和流行實際上標示著作物的不健康狀態,病原菌則起到了淘汰這些不健康的組織、個體或群體的作用。這顯然是自然中再正常不過的現象,而站在人類的角度,則無不意味著農業生產的損失,而必須設法予以控製。
根據陳先生所提出的有機係統論的思想,作物在其生長發育的過程中,同其所在的生態環境中的各種微生物發生著密切的不可分割的有機聯係,相互之間有競爭和捕食以及寄生和拮抗等關係,處於相互抑製但有相互促進的動態過程中。同時不能脫離植物和病原菌同時所處的生態環境,從孤立的和靜態的角度來分析將植物病害問題。事實上,在植物病害的有機係統中,不僅是植物和病原菌之間的相互關係,同時還有環境因素,尤其是人類的農業活動本身。如果將其係統進一步擴大,則會涉及到人類的社會經濟活動。因此,如何有效地利用在作物體周圍存在的豐富的生物性資源,而不是對其采取排斥的態度。在無機農業的實踐中,存在著試圖營造一種沒有其它生物體的“真空”環境的傾向,忽視了生物體和人類對於植物病害的巨大能動性。
顯然,對於各種生物體同作物生長發育的相互關係,人們仍然處在十分無知的狀態,而簡單地判定生物體有害或有益的做法,隻會阻斷人們的認知進程。事實上,即使是最“有害”的生物或病原菌,在農業生態係統中也應該存在其“有益”的地方,隻是人們不願意這樣認識,或不知其利所在,對生物之間的相互抑製和相互促進的關係所知甚少,尤其將還沒有將各種關係置於動態的、係統的狀態下進行分析的能力。當然,核心的是人們對作物健康的認識仍然存在局限性,尤其是在作物同“雜草”競爭的關係上。如果作物能有比自然植物(雜草)更旺盛的生命力,那麽,它們一定不需要人為幹預而成為農業生態係統中的優勝者。為此,需要Yoplay Games在植物病害防治體係的管理中轉變思維方式,培育健康的作物是首要的,同時對其生物環境進行有效的管理和控製,以使作物同其它生物體之間的關係,達到和維持有利
於作物生長發育的和諧為目標。
顯然,陳先生所建立和倡導的生態植物病理學是基於對機械還原論的批判和否定,並由此而確立了有機係統論對於植物生物防治的指導。記得先生曾多次指出當時學科分割的弊端,使人們在植物病害的防治實踐中,猶如“盲人摸象”,而始終不得要領,甚至麵目全非。先生也不愧為集各種學科知識於一身的大家,尤其是先生對哲學的精通,使其思維中常常閃現者辯證法的光芒。他豐富的植物病理學、農學、生物學知識,甚至是社會學、經濟學方麵的知識,成為其構建生態植物病理學具有堅實的理論基礎。當人類逐步從工業經濟社會步入到知識經濟社會時,有機農業的思潮正不斷地促進著人們用生態學的原理和方法來防治植物病害時,陳先生的有機係統論的思想將會產生更加深遠的影響。陳先生認為,植物病害的發生和流行並非病原菌之過,而是由人類不理性或不理智的農業生產活動所造成的,為了更好地防治植物病害,人們需要對無機農業的發展路徑進行深刻的反省。
在傳統的有機農業係統中,農民遵從“天人合一”的理念,處於某種“無為”的狀態,其生產活動遵循自然的規律,達到人與自然的和諧。而在無機農業係統中,人們在“有為”欲望的驅動下,人與自然的和諧關係被逐步地改變了,在以人為主導的同自然的關係模式中,人類集體的不自覺使其成為了自然界的主體力量,而自然則成為人類實現其意願的客體或工具。人類逐步淩駕於自然之上,並開始了對自然全麵改造的進程。無機農業技術進步,實際上是沿著自然生物體的人工化同自然生態環境的人工化相結合的方向進行的。當人們繁育出較自然生物體具有更高產量性狀或人類所追求的其它品質的人工生物體,即優良品種後,人們便確信隻要給它們提供較自然環境更適宜的人工環境,那麽,人類的食物問題便可以從根本上得到解決,這便是“綠色革命”的邏輯。
於是,無機農業便開始了向自然生態係統的大規模“殖民”,建立起以人工生物體為核心的農業生產技術體係,試圖在同自然的爭鬥中取得完勝,而圍繞這一戰略目標,科學家層出不窮的技術創新不斷書寫著人類炫耀的篇章。這一方麵取決於科學家在科學研究工具和手段上的長足進步,人們可以借助顯微鏡和電子顯微鏡對生物體內部的結構進行有效的分析,同時可以借助各種先進的分析儀器對生物體各種變化進行精確的分析,似乎一切生物體的物理學的、化學的和生物學的變化,科學家都了如指掌,尤其是分子生物學的發展,使科學家可以像外科手術那樣對生物體的遺傳基因進行任意地切割組裝。而另一方麵則取決於化學工業在農業上的廣泛應用,科學家可以按照生物體的生長發育需要,用一係列人工合成的化學物品對其進行有效的控製,並用合成的農藥殺死對農業生產“有害”的生物,其策略是在人工生物體缺乏同自然生物體的競爭力時,最好的辦法便是將這些生物體“斬盡殺絕”。
按照有機係統論的觀點,植物病害的發生和流行的主要原因在於人工育種所培養出的人工生物體,即優良品種,它們是人類意願的結果,但在自然中缺乏足夠的生命力。因此,用自然的邏輯來看,它們要麽先天不足,要麽畸形,要麽弱不禁風。總之,離開了人類的幫助,它們缺乏同自然生物體的競爭力,或根本就不可能在自然中存活,即它們缺乏對自然環境的基本適應性。然而,從人類農業生產的邏輯來看,對自然環境的不適應是無關緊要的,因為人類已經具有“撫養”它們的足夠能力:植物(動物)營養技術為它們準備了最充分的食物——化肥和配合飼料,它們便可以在人類的照料下過著“飯”來張口的無憂慮的生活,而不需要像自然生物體那樣“自己謀生”,要從自然環境中獲取食物。如果存在同它們“爭食”的植物,則一律被視為雜草,人類會采取有效的措施予以殺滅。顯然,按照人類的邏輯,是這些雜草侵占了人類生產的地盤,而按照自然的邏輯,雜草才是這塊土地上的主人。於是,針對除草的農業技術創新,更像是演繹著自然界中殖民與反殖民的鬥爭。
同樣的爭鬥也出現在作物與昆蟲、作物與病原菌的關係模式上。人類農業生產的邏輯十分簡單,任何會對作物生產造成危害導致其產量損失的生物體,都被列入黑名單,一旦其發展到一定的種群數量,人類便要對其進行剿滅。因為人類擁有了對付這些有害生物最具殺傷
力的武器——人工合成的化學農藥。如果每次化學防治的效果都能達到100%(這是人類自利的目的所期望的),那麽事情就會變得異常簡單,而這也就意味著這些生物物種從此消失。按照自然的邏輯,生物的多樣性是自然生態穩定性的根本動力,而農業技術創新的邏輯在維護大規模單一性的種植業和養殖業模式時,顯然是同自然的邏輯背道而馳的。
無機農業技術創新中人類所表現出的自大情緒,就像曆史上所有的殖民主義者所犯過的錯誤那樣,試圖用武力征服一個民族,但卻嚴重地低估了這些土著民族在同其自然生態環境融合的過程中所形成和表現出的強大生命力。人類在大規模使用農藥後,卻發現“病害”似乎越治越多,而化學防治似乎成為一些病害持續暴發的誘因。一是因為病原菌在農藥的壓力下,由於其突變性而使其抗藥性或耐藥性增強,盡管由此而推動了新的病害防治的技術創新,但人類不得不為此付出更大的代價;二是人們在殺滅病原菌的同時,也殺死了這些病原體的天敵,一旦這些被視為益蟲和益菌的人類的“朋友”,遭受人類“誤殺”後,會使人類的“敵人”更加猖狂。顯然,這種非此即彼的邏輯嚴重地阻礙了人類同自然界一切生物體平等相處,並建立起和諧的關係模式。
從每一個專業學科的角度,科學家無不以填補國內空白、國內領先、世界一流等作為其職業性的奮鬥目標,一旦其創造了本專業內的記錄,則無不為社會矚目,甚至得到政府的獎勵,而在同市場的結合過程中,一些技術創新成果則成為上市公司的資本。育種學家育成更高產的品種、植物營養學家研究出更高效的化肥、植保學家製造出更好的農藥,這些無疑對實現政府的糧食安全做出極大的貢獻。每個學科的科學家都有理由強調自身學科的重要性,然而,人們並沒有意識到每門學科都在製造生態負外部性,如高產品種需要高肥水條件,於是植物營養學家便配套滿足其生長發育所需的化學肥料,其施用量越大,則對生態的負外部性越強。而在高肥水的條件下,必然為病蟲害的發生創造有利的環境,結果植保學家會研究出更多的農藥。因此,將各種農業技術創新成果組裝一起應用時,其生態負外部性便被積累和放大,從這點來看,任何技術創新都會大打折扣。當無機農業變得不可持續時,人們發現技術創新對環境的汙染、對自然資源的浪費和生態環境的破壞、對人體健康的危害等等,不得不促使人們對無機農業的技術創新體係進行全麵和深刻的反思。當然,作為技術創新主體的每一個科學家並沒有錯,他們隻是按照社會化和專業化分工完成自己的工作,而錯誤的根源在於構建這一技術創新體係和運行機製的工業化戰略以及技術創新過程中所遵循的機械還原論。
當人類尚處於食物短缺的時候,在提高農產品產量以滿足人們“吃飽”這一需要時,無機農業的技術創新體係是積極的,而且在促進人類對自然規律的認知上,也是功不可沒的。但問題是人類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逐步使自身變成了“癮君子”,而喪失了應有的理性。在超出了一定的“度”之後,這種技術創新體係的負麵效應愈來愈多地顯露出來,並有走向其反麵的趨勢。同其發展之初相比,人類對自然規律的認知更加深入,而人類對於自然的破壞力量亦更強,人類不理性的行為對自然的破壞力更大。在人類同自然的關係中,人類為了自身的利益而缺乏應有的誠信,即人類的自大狂情緒會導致人類缺乏對自然應有的尊重。如果人們在農業生產中僅僅按照自身的意誌而隨心所欲,那麽,毀滅的將不僅僅是自然,同時也是人類自身。
討論無機農業中化肥農藥對於植物病害流行的影響,以及其所依據的機械還原論所呈現出的弊端,並不是反對科學或否定科學的重要性。恰恰相反,作為人類科學發展和進步的一個重要階段,工業化無機農業的技術體係,在很大程度上提供了人類認識自然和改造自然的有效途徑和工具。如果不是這樣,人類仍然會停留在對自然的“無知”和“無為”的狀態中,人類社會也不會像今天這樣,無論是在物質層麵還是精神層麵都呈現出前所未有的豐富性和多樣性。可以說沒有工業經濟社會的發展,人類不可能進入到知識經濟社會。顯然,在知識經濟社會中人們所提出的生態文明的概念,是對工業文明成果的繼承和發展,同時更是對工
業經濟社會中的弊端的揚棄,其中尤其重要的是提升人們對生態環境的意識。但從植物病害生物防治的角度,陳先生在其多次的公開演講中,無不深刻地闡述了其中的哲理。隻是隨著時代的發展,人們對於生態文明概念的內涵更加清晰。植物病害生物防治實際上是生態文明下的有效實踐。
生態文明同工業文明抑或農業文明有什麽本質性的區別呢?顯然,在人同自然的關係模式上,它既不同於農業文明中的“無為”和“有所為”,也不同於工業文明中的“有為”,而應該表現出“有所為”和“有所不為”。由此對植物病害生物防治的理解,不能定義為對傳統呢呀防治方法的簡單回歸,因為人們畢竟對自然的認知達到了更高的層次,其“有所為”則不是盲目的,而應建立在足夠的科學基礎之上,因而會使植物病害生物防治更有針對性和更加有效。同時,植物病害生物防治也並非對化學防治的全盤否定,如何繼承和發揚其合理的部分以及拋棄其不合理的部分,尤其是後者則成為植物病害生物防治中“有所不為”的重要指導。
顯然,陳先生所倡導的植物病害生物防治和生態植物病理學,是將植物置於一個係統的生態環境中,並以培育健康的植物體為一切病害防治的出發點。因此,在“增產菌”研製過程中,陳先生更是提出了植物保健的概念。嚴格來講,“增產菌”應稱其為“保健菌”更為合適,即其主要的功能並不是針對病原菌的,而是在一定程度上促進植物的健康。為此,奠定了植物“增產菌”篩選的方向。在陳先生的親自指導下,我有幸參與了這一過程,“增產菌”的重點並不在於其對病原菌的拮抗抑製等方麵,而是鎖定在對植物生長的“有益”促進上。實踐證明,“增產菌”的研究揭開了生態植物病理學的新篇章,並會在未來有機農業的發展中發揮其應有的作用。
雖然我已遠離植物病害生物防治許多年,但時刻牢記著先生的教誨,並在從事農業推廣、扶貧、農村發展、農村社區發展規劃和人力資源開發管理等方麵的研究和實踐中,不斷去體悟和運用從陳先生那裏學到的辯證思維方法以及有機係統論的思想,至今受益匪淺。當我將研究的注意力和重點再次轉移到探索知識經濟條件下有機農業的發展問題時,陳先生的自然和諧觀和有機係統論的思想體係一直成為我行動的指南。
值此紀念先生百年誕辰之際,回顧先生博大精深的思想體係,無不感到自身的“無知”,至今仍然未能悟到先生思想之精髓。但願弟子在有機農業係統同扶貧和生態旅遊相結合的理論研究與實踐中能有所進展,以感謝先生當年教誨之恩,並告慰先生在天之靈。

首頁 | 公司簡介 | 種植型 | 養殖型 | 水產養殖型 | 生態家園 | 視頻導航 | 招商加盟 | 聯係Yoplay Games
Copyright © 2009-2010 hbYiWei.com Yoplay Games技術有限公司 All Rights Reserved.